听说野猪是萧明允打的,欢喜的气氛一下就变成了沉默,还好谢澄安的人缘不错,张铁牛也说得上话。
冒着生命危险得到的战利品不能不要,得找根结实的木头把它抬回去。
人多了,倒是不怕猛兽光临,就是气味不友好,除了血腥味,还有浓浓的猪大肠味,比粪还臭。
就算不少人家养了家禽,也不免犯呕,大家决定在山里就把野猪洗涮了,当然了,这得萧明允同意,这是他的野猪。
萧明允无可无不可,有谢澄安和他们商议,自己捡了箭,去稍远的地方打兔子去了,小郎君今日受了惊吓,得补一补。
大型食肉动物短时间内不会光临,但是小动物们不同,一没动静,它们很快就会从各个地方冒出来。
一行人还没把野猪抬到河边,萧明允就已经拎着两只兔子回来了。
“看看这是什么?”萧明允从怀里掏出一只雪白的小兔子,比他的手掌还小。
谢澄安摸着顺顺滑滑、白白净净的毛,终于把先前的不愉快忘了:小干锅兔。
小干锅兔瑟瑟发抖。
不论是穷凶极恶的罪犯,还是为民除害的英雄,萧明允的出现,都足以吸引众人的注意。
可是当着人家的面,有些话不好说,他们只能用眼神交流。
救援队员们相互看了看,怎么看都是一个玩乐至上的纨绔子弟,这野猪真是他打的?
再仔细一看,两只兔子都活蹦乱跳的,只在耳朵上有个小小的血窟窿。
如果一只是侥幸,那么两只就是人家萧明允真的厉害,命中已经很不容易了,更别说打在耳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