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检查张旺儿的伤势,完全不分方向的野猪就冲了过来。
许是单纯的运气不好,也许是这里的地势相对较低,下坡路比上坡路跑起来容易。
萧明允:“待着别动。”
萧明允回想了一下谢澄安打结的方式,抛过去一根藤。
在瞄准一事上,他从没失手过,野猪被藤蔓牢牢地套住,越挣扎,藤蔓就勒得越紧,前提是萧明允拉得住。
呃,有想玩滑草的吗?遍地石块和树桩子的那种,萧明允的鞋底都磨出了火花。
把藤蔓的另一端拴在树上?方圆几里的树,全都被野猪撞倒了,远处的够不着。
萧明允将精神力作用在双脚和胳膊上,堪堪拉住野猪,啊啊啊啊啊啊!他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拼命地修行,如今才在这儿拼命地拉野猪。
如果不是考虑到萧汉英和张旺儿,他大可以拔掉野猪眼睛里的箭,让野猪尽情地疯一会儿。
反正用不了多久,它就会嗝屁,可是那两个人正好在野猪乱冲的方向上。
尽管闹过不愉快,可是在这样紧急的时刻,人与人之间总该有一丢丢的默契吧。
比如萧明允就十分希望萧汉英,能把张旺儿拖远一点儿,拖在地势比较高的地方,可是萧汉英不这样想。
野猪的后门不停地流血,已经染红了“伐木场”,两只眼睛都中了箭,右眼的箭明显伤到了大脑,折腾了这么久,它应该已经不行了。
萧汉英不是大夫,不知道张旺儿伤势如何,出于常识,觉得别再挪动比较好,这样想着,他竟然来帮萧明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