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娘子:“温财主的大公子快娶亲了,温家要找几个伺候的,婶子可以去试试,一个月一两银子呢。”
张娘子说着,不知道她娘为什么瞪她。
萧二婶微微地皱着眉头,低低地垂着眼睛:“月子里落下了毛病,走路多了腿就痛。”完全不见偷鱼时理直气壮的架势。
张娘子:“没叫梁大夫瞧瞧?王娘子也是腿疼,梁大夫叫她三伏天在腿上裹着艾叶、”
张婶婶打断了张娘子:“玲,回去了。”
既缺钱,有挣钱的门路为什么不试试?小天爷不明白,这大山深处的人,哪个不劳苦?张婶婶为什么瞪张娘子?她是真心在提建议啊。
张娘子走了,没人听她哭穷了,萧二婶一边洗着衣裳,一边听别人讨论温财主家如何热闹,聘礼如何讲究。
没有人知道这条河的源头,但是它比这里任何一个人,都听过更多的故事,只是,它听到的故事总是没有开头,也没有结尾。
“不吃不喝躺上三个月,没病也饿死了,没准儿真是人家谢澄安命里有夫。”
萧明允老脸一红,他不仅有吃有喝,小郎君还帮他清洗那啥呢,咳咳。
“要不说萧明允命好呢,要是娶个像郝箐那样的,别说醒了,说不定早就、”
萧明允白眼一翻,要夸就夸,别拉踩行不行,会给他家小郎君招仇恨的。
“谁说人家过不下去,这不挺恩爱的,天天相跟着进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