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选择性失聪,并拍了一下萧明允的肩膀,吓得萧明允一个激灵,像老父亲给儿子提忠告那样。
仰着头才能与儿子对视的老父亲,给这一场景添了些喜感。
谢澄安:“不把烂葡萄扔了,一串葡萄都要跟着坏的,知道了吗?”
说郑丰收跟爱嚼舌根的人学坏了。
不是他,他没有,萧明允挺直了腰板,说:“那我们离烂葡萄远一点。”关系也不怎么样嘛。
被骂蒙的萧明允成功地忘了要跟小郎君讲清楚,他在京城没有相好的事。
谢澄安两步一回头,看萧明允跟上没有,郑丰收喊着澄安澄安,要去追。
萧明允挡住郑丰收,给了他一个有什么了不起的眼神,赶紧跟上,拽得二五八万似的。
郑丰收:……
怎么搞得,这么久才见一面,说的都是些什么?想送的东西也没有送出去。
魏翠翠抱着一盆不太脏的衣裳,满脸写着鄙视:“你又惹澄安哥哥生气了。”
郑丰收:“什么叫又?”
魏翠翠:“你经常说他们是罪臣!”
郑丰收:“我、都什么时辰了,你抱着盆脏衣裳,装模作样地给谁看?”
三家村只有一条河,洗衣和做饭都是它,所以规定了什么时辰做什么。
魏翠翠:“反正不是给闲出屁的人看的!”
发小团也不欢而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