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丰收:“县衙的张师爷知道吗?妻妾成群的那个,他有个小妾,高烧了七天都不退。”
“张师爷怕那小妾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,便请了个白衣降头师来破解。”
降头师在张家找到个纸扎的小人,对着小人比划了几下,小妾烧就退了。
张文通觉着这位大师有大神通,便组织了一场讲经会。
算仕途的、算姻缘的、丢了东西的、有事想不通的、呜呜泱泱全是人,十文钱即可入场,张文通和大师平分。
三家村也去了好些人,魏六婶生着病还不在家,就是去县里参加讲经会了,被大多数人疏远的谢澄安一家,现在才知道。
郑丰收每次从县里回来,都会给谢澄安讲外面发生的事。
这次么,近两个月都在准备县试,他也只知道这么一件新闻,那就说点他感兴趣的吧。
郑丰收:“听说萧明允醒了?”
谢澄安:“嗯。”
郑丰收:“他对你好吗?”
谢澄安点了点头,说:“挺好的。”
萧明允原地立定,双手抱胸,下巴一扬,浑身上下都写着牛气。
郑丰收嗤了一声,说:“好能下了大狱?满朝文武没一个替他们说话,就算有人看不惯他们,但总得有一个交好的吧?一个都没有,说明他们这家人人品根本不行!”
一说这个,谢澄安就冒火,亏他还读过书,诋毁人的话张嘴就来,碍着从小玩到大的情谊,谢澄安罕见地打算讲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