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虎作伥的小天爷:“行、行了吧?”
总算消气了萧明允:“这样简单务实的法术,我得多学几个。”
小天爷不懂,萧明允为什么既不聪慧,也不善良了?
就是苦了王大庆,被范巧珍指着鼻子骂了好一会儿,谁让他们指望着范巧珍哥哥的饭馆呢。
小天爷:“我会如实告诉老天爷的。”
心情好了萧明允:“随你。”
他要继续抄写给谢澄安的医书了。
笔墨纸砚贵得离谱,不可能贪书局的纸墨,领多少张,交多少张,扯了破了也得交,一块墨条出几张字也有定数。
萧明允也看不上那些纸墨就是了,至于砚台,他从曹润章那捡了块便宜的。
春风送暖,明月高悬,整个村庄都在酣睡,除了那位寒窗苦读的学子。
他心无旁骛,他目不转睛,他奋笔疾书,甚至来不及穿上外衣,挽住头发,如果学子们都像他一样勤勉,夫子们就能高枕而卧了。
这样的场景若被不知情的、没睡醒的谢澄安看到,定要惊叫一声、大喊有鬼!
热心村民小天爷:“小郎君要尿尿。”
萧明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床上:“怎么醒了?”
谢澄安:“我想去茅房。”强制重启,声音带着浓浓的睡腔。
萧明允:“我去拿恭桶,你等一下。”啊啊啊!软软糯糯的小郎君,他可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