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:“他们要面子,可是人死了,就能当做没发生过?大家还不是都知道了。”
萧明允:“没有孩子还好,有了孩子,他们反而不会放过郝箐。”
“没有孩子,他们可以把人休了,卖了,时间一久,大家就会把这件事情忘掉。”
“但是孩子会长大,会时刻提醒着所有人,他们魏家的儿媳乱搞,如果放过了郝箐,旁人就会以为魏家乱搞的,不止她一个。”
谢澄安:……
他不是不懂,只是觉得不公,倘若此事真的罪无可赦,那就应该把两个人一起浸猪笼,可是魏福田能原谅,为什么郝箐不能?
为什么魏福田活着,别人不会以为魏家那么多男人,也会像他一样乱搞?还是说,在他们眼里,男人乱搞并不是多大的过错?
萧明允:“这些话,不可以对别人说,要是说了,他们就会认为,你跟她一样。”
言论从来都是有成本的,尤其是三家村这样的地方,从来都不是自由的。
谢澄安:“我知道。”
本来,他都不打算跟萧明允说,他还不够了解萧明允,也知道自己与萧明允不般配。
他怕有一天,萧明允遇到真正喜欢的,变得嫌恶他,那他说过的每一句话,都有可能成为攻击他的武器。
虽然在萧明允睡着,他以为萧明允听不见的日子里,已经说的够多了。
但是萧明允好像并不防着他?从来没有人教过他,什么话可以说,什么话不可以说,尤其不可以跟谁说,萧明允是第一个。
“你怕什么?”萧明允轻轻地点了下谢澄安的鼻尖:“你有银子,会看病,乖巧懂事却有主见,聪明伶俐却懂分寸、心地善良却不任人欺辱,我最喜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