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雨顺哼了一嗓子,这边一抬眼,那边,几个年轻后生就把人扔了下去,水里很快就没了动静,连鲜红的血也越来越淡,越来越远。
郝箐娘现在的丈夫拉住了她,说:“别人家的事,你少掺和,幺儿哭着喊娘呢!”
郝箐娘:……
是啊,她能怎么办?幺儿哭着喊娘呢,要怪就怪命吧。
婆婆们的脸上写着大快人心,公公们的脸上写着,总算完事了,郑宝来的脸上写着,他尽力了,没有改变结果,他很抱歉。
郝箐的娘此时没有什么想法,魏福田的娘却在想,若是品性好,也不会哄得他家福田迷了心窍,娶了也不一定安分,罢了,福田还小,多少好女不能挑?
魏家处理家事,郑家出不出面,都改变不了什么,请郑丰年来,是因为他爹是村长,他又经常帮着处理村里面的事,请过来,就算是过了公,防止郝箐的娘闹事。
基于大家族之间的默契,郑丰年知道魏家的意思,他从头到尾也没哼了哼。
总共打了五个哈欠,喝了三壶茶,比起那个女人,还是跟魏家的交情更重要。
至于魏福田,他挺爱见郝箐的,但是当事情捅出来的时候,他却只有一种感觉——很丢脸,他没脸见人,尤其是六伯和六伯娘。
魏福田跪在堂下,头也不敢抬,一句气也不敢吭,如今,在祠堂跪一晚,就算是罚过了,叹几声气,就算是对这份感情哀悼过了。
他娘争取了,村长也争取了,结果呢?自古以来,晚辈从来没有赢过长辈的,如此一想,魏福田更觉得问心无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