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澄安:“不贵是多少钱?”
他拿着家里全部的家当,就算不管家,也得知道每一笔钱的去向,免得将来公婆问起来,他连钱花在了哪儿都不知道。
萧明允:“不贵就是不贵。”
急得谢澄安都快挂在萧明允身上了:“不贵是多少钱嘛?”
寻常时日,寻常巷陌,小郎君第一次跟他的老公撒娇,日暖风轻,春色正好。
谢澄安:“三两?”
萧明允:“嗯。”
谢澄安:“三两!”
萧明允:“嗯!”
谢澄安:“退了吧,太贵了。”
等,不对,两根簪子兑了五两,药材总共卖了八十四钱。
不知道书局要收多少押金,谢澄安给了萧明允一两,剩下的钱都在谢澄安身上。
买书花了三两?不会是偷的吧?郑丰收就经常偷他爹的钱!
说好那十四两银子是他的、说他不必用这些钱补贴家里、说他可以留着将来开医馆、说、说得可好听了!
谢澄安面色一沉:“你哪儿来的钱?”
萧父萧母偷偷地嘱咐过萧明允,说让他给谢澄安买两件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