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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要给萧正洋交束修,孩子不能不上学,笔墨纸砚也要钱。

说二婶娘家没人,二叔也不受爹娘重视,俩人吃了好多好多苦,这辈子就指望着萧正洋能给他们争口气。

萧家除了买地的钱,一无所有,这次真的不能借了,俩人的眼泪啪得一收,脸色砰得一变,开始了,接下来便是那场婚事。

他们就像掉进了某个漩涡,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掌控。

明明如涸辙之鱼,内外交困,银子却鬼使神差的、像流水一样哗哗的没了,等他们晃过神来,已然赤贫如洗。

也是那场婚事,让萧二叔和萧二婶觉得,有时候不逼亲戚一把,永远不知道他们多有钱,挨千刀的,那么有钱、竟不借给他们。

萧二婶:……

婆家待她不好三百字:“就指着正洋能争口气,考个秀才给他们瞧瞧,眼看就要开学了,束修还没凑齐,妹妹我心焦啊。”

萧二叔:“芊芊愁的人都瘦了。”

谢澄安说她是肥猪,气的萧二婶把饭量减了半,坚持了三个月,效果显著。

萧二叔:“正洋不能没有书念,我们夫妻俩吃糠咽菜也要让孩子念书的,笔墨纸砚都买好了,就差十两银子的束修……”

萧父和萧母自顾自地喝着茶,头都没抬,只要他们不尴尬,尴尬就是别人。

谢澄安:“萧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,他们怎么不找别人,非要找你们?”三斧子砍不出一点儿血,好厚的脸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