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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远之:“不必了、”

话没说完,萧二婶就开始哭,她边哭边说道:“我们是失了分寸,但那是因为太心急了,真没想到会冲着允哥儿,哥哥嫂嫂要是不原谅我们,我们这辈子就再也抬不起头了。”

萧母:“你们抬不起头是因为你们自己做下的事,与我们无关。”自顾自地喝起了茶。

没有让座,也没有让茶,她要学着对厌恶的人,不那么和颜悦色,他们是遭了罪,但也不必对这些雪中送霜的亲戚卑躬屈膝。

萧二婶聋了似的哭着笑道:“嫂嫂这一双儿子真是争气,个个文武双全,妹妹我好生羡慕,呜呜呜,我怎么这么命苦?”

说不定哪句话就能打动他们?

谢澄安贴着墙,萧明允贴着谢澄安和墙,谢澄安一起身,狠狠地撞到了萧明允的下巴。

嘶——这酸爽,一脸痛苦的谢澄安捂着脑袋,把一脸痛苦的萧明允拉回屋:“他们怎么盯着你家不放啊?”

萧明允嘤嘤委屈眼:“是咱家。”

谢澄安无语凝噎眼,重点是这?

狂风卷走的茅草,大雨冲垮的西墙,还有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。

要回十四两之前,萧家的光景还不如当地的贫农,他们怎么就坚定的认为萧家有钱?

按照当朝律法,结党营私是要满门抄斩的,鸡蛋都要打碎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