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裁制新衣,萧母便想给谢澄安做件好的,她从萧明允的衣裳里翻出一件新的,按照谢澄安的身量做了修改。
这当然不是上策,但是他们买不起好料子,只能凑合着改。
其实在三家村,弟弟妹妹穿哥哥姐姐的旧衣裳,是很平常的事。
家家户户都是这样,老大穿了老二穿,老二穿了老三穿,老三穿了老四老五老六穿。
谁家不是新三年,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?结实些的还有传给儿子的呢,闺女成亲的嫁衣都是姥姥的姥姥的。
把萧明允的衣裳改小,给他当新衣,谢澄安没有半分不愿,也没有觉得受委屈。
公婆从未叫他晨昏定省、端茶倒水,从未嫌他饭做得不好吃,碗筷放得不整齐。
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比在家的时候还自在,他公婆已经算是极好的公婆了。
这件衣裳颜色虽然朴素,但是料子极好,一看就不便宜,希望师父看在他过得还挺好的份上,对萧明允和善一些。
本想先练屏蔽术,发现谢澄安怕冷,萧明允便用辛苦修来的一丁点精神力,给谢澄安设了个保温层。
被窝太暖和也是谢澄安睡过头的原因之一,萧明允自己一大早,进山抓兔子去了,头一回见师父,不能空手。
不多抓,就两只,手不空就行,他要赶在保温层失效之前回来,他要小郎君一睁眼就能看到他,萧明允美滋滋地想。
结果因为没有趁手的工具,临时布置陷阱、削木箭、编笼子,萧二公子头一回编笼子,还好抓的兔子够肥,才不至于让它们跑掉,总之费了很大的功夫。
谢澄安:……
还行,懂点人情世故。
萧明允灰头土脸的,衣服上和头发上都沾着树叶,谢澄安不想知道他是怎么逮住兔子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