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钟以后。
萧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哎呦,我这嘴碎的,一说起来就没完了。”
谢澄安也笑笑地:“娘想说就说嘛,我最喜欢听娘讲故事了。”
说着,给萧母倒了杯水。
萧母拉着谢澄安的手,说:“澄安,你来了咱们家已经三个多月了,如今明允醒了,有些话得给你交代清楚。”
谢澄安心一紧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,无非是叫他顺从丈夫,尽心伺候,好好在家洗衣做饭,缝缝补补。
可是师父已经回来了,他还想跟着师父学医,他有自己想做的事……不行了还是离吧。
萧母:“以后有什么活儿尽管吩咐他,别的帮不上,衣裳总能洗了。”
“进山的时候筐子让他背,药材切成什么样,多长时间翻一次,告诉他,让他干。”
谢澄安:啥?
萧母:“尤其是挑水的活儿,说过你好几次,等你爹回来挑。”
“你老是悄咪咪地自己就挑了,现在明允醒了,这种重活你千万别再干,你还长身体呢。”
谢澄安紧张到想扣手,手手被婆婆攥着,那就点头吧,长辈说话晚辈点头总没错,话说,京城来的婆婆就是不一样哈。
萧母:“梁大夫也回来了,你要是还想学医,就去接着学,你娘我什么事都能上手了,家里尽管放心,明允这么大的人,上哪儿都能找个活计,让他想法子去赚钱!”
除了点头,谢澄安也不知道该如何响应,就是心跳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