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远之拿了钱,心情大好,郑宝来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。
以前,王文娟也想把郑丰年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管教,可是郑宝来总是说她刻薄,所以后来她才不管了。
王文娟:“你看看你把你儿子教成什么样儿了?!”客人走了,终于不用怕被别人看笑话,而压抑着情绪了。
郑宝来:“我是觉着孩子可怜才让你少说几句,他娘死的早……”
王文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啪的一声响:“他娘死了他爹也死了吗?!他娘死了他就能坑蒙拐骗了?我娘也死了!我是不是就能杀人放火了?!”
郑宝来往凳子里缩了缩:“何必生这么大的气,气着自个儿多不划算。”
郑宝来没了精力,但是年轻了十几岁的王文娟有,她叉着腰,在郑宝来面前转来转去:“我说呢,他怎么好端端地孝敬起我来了,合着这茶是从别人家偷来的!还被人家找上门来!你不要脸我还要!”
“说话别这么难听,”郑宝来吹走浮上来的茶叶,润了润嗓子,这上等的毛尖就是香。
郑宝来不怪他儿子干的好事,反而怪她说话难听?王文娟气得手都在抖:
“我今天把话放这儿,要是因为你儿子的破事害了我儿子的科考,我拆了你家祖坟!”
夺走郑宝来手里的茶杯,砰的一声摔个粉碎,不行,不解气,王文娟连带茶壶整套摔了,拂袖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