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棉花做的里子不能洗,魏姝姝只能把面子拆了,洗净晾干以后再缝上,将就着穿吧。

孙莹着急上火:“我没有!”

谢澄安把头微微地低着,嘴巴一噘,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:“嫂嫂对不起,是澄安想差了,澄安真替嫂嫂觉得不平,关心则乱,望嫂嫂多担待。”

瞧瞧,瞧瞧这副我不是故意的、我知道错了的样子,迷惑性满分。

不闭嘴还能怎样?大声宣告自己没被那啥?三家村危言耸听一把手孙莹笑笑,以示自己不跟小孩一般计较。

人言可畏的道理谁都懂,极力宣告清白只会引起更多的关注和猜测,不如大方地笑笑,反而显得坦荡。

呃、老天保佑,希望围过来的这些人,以为她是讲了个鬼故事。

见二人说和,妇人们便没有多说,张婶婶领走谢澄安,让他挨着自己洗。

但是听了三言两语的人,心里如何想,如何说给下一个人听,向来不由人。

总之,“萧明允狎弄侍女、人神共愤”的流言,没有像当初“靠近萧家者杀无赦”那样流传开。

反而是孙娘子做宫女的那些年,引起一阵小范围的讨论,能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,就是害得谢澄安做了噩梦。

茫茫星海无穷尽,每当萧明允快找到原来的世界,想让他去拯救别的世界的天道就使个把戏,把它往远了推。

萧明允有耐心把三千世界翻个遍,只是不知,他爹娘和他大哥能不能等到他回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