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竟还有那么一点吾家小虫初长成的喜悦。
与艾达雌父心情截然不同,住在艾达隔壁的布莱兹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疼,他在犹豫是否要违背龙傲天奥义,去做一只恃强凌弱的虫。
泽维尔忧心忡忡地看着满脸惨白,还出了一身冷汗的布莱兹,他递上一杯水,又拿纸巾给布莱兹擦了擦汗。
看他依旧难受,泽维尔有些急,“布莱兹,你还是去治疗舱吧,晕船不会被虫笑话的。”
布莱兹窝在床上,用脑袋包裹着自己,难受得直皱眉,偏偏还要哼哼几句,“我才没有晕船,我龙·布莱兹·傲天不存在弱点!”
可他说完这话,泽维尔依旧不相信,还大有要去找眯眯眼的趋势。
布莱兹只能赶忙做只稍微诚实一点的虫,“好吧,是有点不舒服,不过这都怪隔壁那只虫,从上船开始就哭,哭得我头疼,他倒精神好,不拉去锄地都可惜了。”
难受这种事,只会越说越难受,布莱兹说完胃里一阵翻滚,一时没忍住反胃得吐了出来。
这种时候他还不忘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虚弱地说上一句,“此仇不报非君子……”
泽维尔整只虫都吓傻了,他下意识想上前抱抱布莱兹,可又意识到这时候应该去找大虫。
他哭着跑到外头,刚巧撞上带着医生来的眯眯眼。
泽维尔抓着眯眯眼的裤子,哭得一抽一抽地说:“救救布莱兹。”
瞧瞧这哭得梨花带雨的小雄虫,谁看了都心疼。
眯眯眼抱起明显受惊的小雄虫,“泽维尔,不用担心,布莱兹只是晕船,在治疗舱里多呆一会就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