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青鱼看了看他,也将外婆搀扶住。
三人走后,方雾挣脱陶大郎的手,扯着里面叫骂不停的疯女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。
等人畏惧地蜷缩在地上崩溃地哇哇大哭时,方雾又掐了少年的脸将他脑袋抬起来。
少年目光干净,却宛如稚子。
方雾松手,拍了拍小孩脑袋:“你几岁了?”
少年不言不语,继续摸着他的玉佩。
陶大郎道:“脑子上有伤,失智了。”
那就是傻了。
也怪不得这女人会带着孩子跑回来。
方雾在家当哥儿时就看不惯方宁沁。
方宁沁是个嘴贱的。
常常明里暗里嘲讽他,给他下绊子。
但方雾也不干受着,他从方宁沁那里受一次气,就让方雨帮忙,两人套着麻袋打了她一次。
方雾觉得他们没多少交集,只有点小仇。
但谁料到两人能成亲家。
不过即便如此,他依然看不过她。
欺软怕硬,还是没变过。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方雾抓起她扔抹布一样塞在椅子上,“你要还想下辈子好过,就老实一点。”
女人还在哭,哭得累了靠在椅背瞪着眼睛流泪。
方雾皱眉。
“是不是又被男人抛弃了?”
“你闭嘴!”女人抬手挥来。
方雾啪的一下,毫不客气,狠狠一巴掌打在她手背。
方宁沁叫了一声,泪水流得更凶了。
这里没人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