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问黎:“夫郎说得在理。”
他掌心划过哥儿腹部,轻轻摸了摸。伺候着夫郎将衣服穿好。
陶青鱼打了个呵欠,看着镜子里给自己梳头的男人道:“我发现你太纵着我了。”
“都快把我养废了。”
方问黎从心道:“养废了好,这样夫郎就只能依靠着为夫过活了。”
“你还真直白。”陶青鱼猜也知道这是方问黎心中所想,也不怕他害怕了提出个和离。
方问黎从镜中看着哥儿滴溜溜直转的眼睛,缓缓道:“我不会同意。”
“你还能读心?”
“夫郎心思好猜。”方问黎顺了顺哥儿头上蓝色的发带,笑着道,“好了。”
陶青鱼起身:“谢谢相公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“毕竟还未将夫郎养废。”
陶青鱼拍拍他胳膊:“得了,想想就行。我可不想当个小废物。”
方问黎拉着哥儿的手,低声道:“可是我想。”
“不,你不想。”陶青鱼说完就溜了出去,徒留方问黎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淡淡一笑。
若夫郎不会心悦他,他兴许就那样做了。
将哥儿圈养起来,只他一人能看。
他自信能润物细无声,在哥儿发现并害怕自己之前,做到这一切。
不知为何,陶青鱼觉得后背发凉。
他甩了甩脑袋,应该是又降温了。
洗漱完,陶青鱼站在屋檐下伸了个懒腰。昨晚没注意,这院子里竟还有一方鱼池。
他刚走个几步正要看,被方问黎拉住手腕拐了个弯。
“先吃饭,吃完随夫郎怎么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