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完了铺子, 老两口找了个地方坐下就让方雾忙去了。
陶有粮道:“昨晚在你爹回来,说陶杏去你那边闹了?”
陶青鱼点头:“也没什么,说了两句就让他走了。”
陶有粮双手交叠搭在拐杖上,肃着脸道:“我倒不担心你吃亏,但陶杏敢那样做却让邻里看了笑话。”
“你们还要在那地方生活几十年,哪能不跟人接触。远亲不如近邻,跟他们处好了万一有个什么事儿也能帮衬着……他那样子,就跟当初村子里的那些人一样,想败坏你名声。”
陶青鱼听着他爷爷唠叨,两眼放空。
他心里想着,昨天下午那事指定不能让他俩知道。他爷念叨他脑袋疼,也担心把人气着。
老爷子年纪大了,受不住。
春风习习,陶青鱼乖巧听劝,最后实在坚持不住,脑袋一点一点地开始打瞌睡。
自从他爹之前出了事之后,老两口就没上过县里。看来他爷奶在家里还是待久了,这不,一出来话都多了。
等老两口骂了二爷爷一家,又教他为人处世……终于他小爹爹看不过去,将二老请去休息。
陶青鱼等人一走,打了个大大的呵欠。
想着刚刚二老还意犹未尽的神情,陶青鱼捏了捏眉心。
方雾在他身边坐下。
陶青鱼脑袋一歪,靠着他小爹爹闭目养神,顺带让嗡嗡嗡的脑子清静清静。
“你爷奶也是关心你。”
“知道。”陶青鱼懒洋洋道,“我不也乖巧懂事一直听着。”
方雾笑了一声,揉了揉他头发:“哥儿长大了,以前遇到这事儿都要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