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修或多或少也知道一点,闻言脸色一变,又搂紧了怀中人几分。
祁薄荷安分趴他身上,乖得不行。“没事,我没出去。”
阿修顺着他微散的长发,道:“主君坐着,我把这拿去烧了。”
陶青鱼早已习惯他俩这么黏糊,只当看不见。
他此时注意力都在地上。
门前落着一块帕子,湿乎乎的,细看上头还沾了血印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陶青鱼皱眉,点头离开。
阿修过来帮忙做饭,陶青鱼又和祁薄荷说了会儿话,再去打理他的葡萄。
吃完饭等阿修将人接回去,陶青鱼立马关了门去铺子。
虽说心里觉得陶杏应该没胆子去,但是看到门外那乱糟糟的帕子,陶青鱼还是打算去一趟。
毕竟人心险恶。
万一二爷爷家那些个脑子不好的记恨上了自家,想让陶杏跟自家来个鱼死网破也不是不可能。
枇杷巷。
这会儿正是午后,来吃东西的客人也都走得差不多了。
陶青鱼进去就见他小爹爹一脸愁地坐在屋檐下,心里咯噔一声,上前问:“小爹爹,我爹跟三叔呢?”
方雾抬头,见是自家哥儿,脸上挂起一点笑。
“他们去你二爷爷家了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
“你二爷爷家在闹着分家,他们过去瞧瞧。你爹不让我去。”方雾拉住陶青鱼手腕,“你也别去。”
陶青鱼:“陶杏上午还跑到进福巷来闹过一通。”
方雾点头:“他爹也来过铺子,你可……可别靠他太近。”
陶青鱼想着还是将家门前的事儿跟他爹细说了下,也好对他二爷爷家多警惕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