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两人门都没进,带着小孩快速去了周家医馆。
好在周令宜也参加完阿修的婚宴刚回来,瞧见两人带来的孩子立马诊治。
陶青鱼跟方问黎站在一侧。
四周点着蜡烛,他们这才看清小孩的状况。
是个约莫十岁的男孩。
一身的伤痕,像鞭子打的,宛若蜈蚣一样趴在他皮肉上。小孩长得很讨喜,五官精致,但多半是遭了虐待,身上瘦得肋骨都能看清是一条一条的。
除了身上的鞭伤,刀上,脚底还有烂了的血泡。
陶青鱼只看了一眼,顿时别开了头。
方问黎伸手挡在他眼前,眸色淡淡。
“如何?”
周令宜:“饿出来的病,要养。”
不过小孩穿得单薄,又受了风寒,周令宜给他灌了一大碗药下去。
待将小孩破烂的脚清理包扎,周令宜洗了手出去与方问黎两人坐在大堂,人也歪歪扭扭瘫着。
“你们是哪儿捡来这么一惨兮兮的小孩?”
“家门口。”
周令宜长叹:“看来又是一件亏本生意。”
“诊金。”方问黎将银子递出去。
周令宜摆摆手:“算了算了,又不是你家的。你们打算怎么安置?”
陶青鱼:“报官吧。总得找到他的父母。”
周令宜点头:“行,明早天亮了再报官。”
“那我们走了。”
“就扔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