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你个小兔崽子!”方雨疼急了眼。
“不说不疼?”陶青鱼笑着进屋给他拿药。
方雨要笑不笑,一瘸一拐拦住陶青鱼。“教我养金鱼去!你舅母给我用药酒揉了的。”
陶青鱼看他舅笑得咧了大白牙的样子顿时明了。
和好了就成。
“外公怎么说?”
“能说什么?听说我昨天帮你卖金鱼都卖了一百两,乐得跳上天。”
陶青鱼听他舅这么说他外公,笑得肩膀直颤。
不过该做的正事还是要做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这个签了吧。”陶青鱼把提前准备好的契书拿出来,“舅你认识字不?”
“废话。你舅我小时候念过书。”
他仔仔细细看过契书上的字,差不多就是他们之前说好的那些,但……
“为什么我不跟着你学了交的银子要翻倍。二两到二十两,你怎么不去抢?!”
“那不是怕老舅你学到一半不学了。你把这个拿回去,外公看了还能心安不是。”
“好像也对。”方雨背着手琢磨了一会儿,还是签了。
小兔崽子总不会害他。
一式两份。
收了契书——也就是个拿出来唬他舅的纸,陶青鱼就让他先去隔壁那养鱼的院子转一转。
等后日的阿修的事儿完了,他就正式开始教。
方雨逛到之前那锁了的屋子,惊叫声一声接着一声。
“个小兔崽子!”
“敢情就是在骗我!”
“说什么只有两尾,这里居然藏着这么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