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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辈们又去后头忙活,陶青鱼看无聊得已经看指甲的他舅,好奇问:“舅舅,你等我小爹爹?”

“不是。”

方雨往桌子上一拍,气道:“小鱼儿你回去给你外公说说,我不想待在这儿。”

方雾端着两碗鱼丸放下,让陶青鱼跟方问黎吃。

他也擦了擦手,在一旁坐下。有些为难道:

“哥儿,你听小爹爹说……你外公之前想着让你舅舅来铺子,可还记得?”

陶青鱼点头。

“这不,看他闲不得,就逼着人来了。偏偏……”方雾嫌弃地看了一眼自个儿弟弟,“偏偏你舅舅不喜欢,但你外公隔三差五来盯着。”

“吵也吵了,闹也闹了,老爷子前些日子还气出病。”

“所以你舅就过来当门神了。”

方雨像见了救命恩人,苦哈哈道:“小鱼啊,你去劝劝你外公,你舅舅我还有大事没做!”

“什么大事?”

“蛐蛐!”

陶青鱼无言以对。

“舅舅,你都三十大几了。不养家?”

“那我不就是赚钱嘛。”说起这个方雨眼睛极亮,“你老舅我前不久斗蛐蛐才挣了五两银;再前些日子,挣了二两银;再再……”

“行了!”方雾打断他。

“爹不同意,你都没辙。”

陶青鱼咬了一口鱼丸,跟着点头。

算起来他舅舅斗蛐蛐挺行,虽游手好闲但三五不时能给家里添个一二两。

但无奈不是正经行当,万一赔了,家底儿得清空。

这事儿,难办。

陶青鱼要是去劝自家外公同意舅舅去斗蛐蛐,他这辈子都别想进方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