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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酒离不得人,生病怎么也这样。

陶青鱼无奈:“我去送送老大夫,不出院子。”

方问黎这才松手。

出了院门,老大夫停下。他叮嘱道:“年轻人虽精力旺盛,但房事还是要节制。”

陶青鱼耳根一红,心里暗骂一声。

面上还是认真听劝。

每个院子配备了侍从,所以阿修送他们上来之后就独自去逍遥了。陶青鱼给了人家银子,让他帮忙去拿药。

他担心屋里那人不安分,又匆匆忙忙进屋。

果真,见方问黎又坐起,他立马将人按倒。气鼓鼓地对着那敞开衣襟露出来的锁骨一口咬下。

方问黎一僵,然后缓缓放松。

他顺着哥儿的发:“我不是……”

“闭嘴!”

方问黎犹豫,他指腹擦过哥儿唇边,无奈笑道:“人有三急……夫郎别再压着我肚子。”

陶青鱼一僵,默默松开手让人起来。

“快去!”

“晕。”方问黎伸手,巴巴看着哥儿,“夫郎扶我。”

陶青鱼给他套上件外衫,咬牙切齿道:“你这辈子就是来克我的。”

方问黎如愿撑着自己夫郎走,不过见人匆匆给他解开腰带时,还是耳垂发红地捏住哥儿的手将人赶了出去。

陶青鱼闷哼一声。

“还知道羞!都看过多……”

“夫郎!”

陶青鱼闭嘴。

他打了一盆温水来,等方问黎出来又给他全身擦了一遍。换上干净的中衣,才重新将人塞进被窝。

折腾着,他也出了一身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