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青鱼去将蜡烛点上,两人关在屋里吃饭。
陶青鱼厨艺不精,这鸡汤还是去铺子里请教了他小爹爹。他尝了味儿,不能说不好喝,但也就一般。
也亏得方问黎不挑。
鸡汤大半进了他肚子,陶青鱼都怕他给自己撑着。
饭后还让他在屋里多走走,消消食。
雪大了,落在砖瓦上沙沙作响,听得人想钻被窝。
屋里闹了半夜,子时才歇下。次日一早,便也是方问黎做好了饭菜,伺候人起床。
收拾齐整,陶青鱼还给自己灌了几杯浓茶下肚。
打了个饱嗝,陶青鱼捂着肚子微微皱眉。
方问黎站在他身前,将他毛领围好的。看哥儿唇红齿白,又掐着人的腰细细密密落下亲吻。
陶青鱼已经学乖了。
越挣扎他越激动,还不如让他亲个够。
最后松开时,他喘着气儿张嘴在人唇瓣上咬了一口。抱怨但也亲昵:“临了出门亲,非得踩着点儿走。”
方问黎啄了他一口,安抚似的。
将帽子给他戴上才拉着人出去。
方家村不止有方问黎的外婆,陶青鱼的外祖家也在。所以这次去要拜访两家。
他们目的明确,找准几家铺子买了东西,立马就去方家村。
方家村的位置比宝瓶村要好些,离县里近。坐马车过去,也就两刻钟的时间。
马车刚走进村里,有人认出阿修,立马去给方外婆家报信。
等陶青鱼两人下马车时,就发现方家门口围了不少人。
陶青鱼虽疑惑,但也习惯被人注视。
两人相携进了屋,围观的人也就散了。这会儿阿修才将带来的东西搬下来,给老太太归置好。
陶青鱼问:“外婆,他们刚刚看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