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皮肉养得愈发的嫩,快成暖玉一样的白了,方问黎最舍不得。
陶青鱼被他挤得眼睛一眯,歪靠着他懒洋洋道:“可算放长假了。”
方问黎手捂暖了,又贴上哥儿脸。
着重摸了那耳朵看,小巧一个,倒是没有冻伤。
又捏住他的手,十根手指捋直了。方问黎看着那微红肿的地方,掌心贴紧了问:“痒不痒?”
“还好,我擦了药的。”
陶青鱼额头贴着他脖子,方问黎说话时,他能感受到震动。他舒舒服服地往那处蹭,闭上眼睛养神。
“外婆回来了。”陶青鱼小声道。
“那我们明日去看看。”
马儿很快停在方家门口。
对面听到动静的许家人停下来一瞧,看下来的人是方问黎,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倒是许棋看到后头的陶青鱼想过去,但被他小爹爹抓住了手腕,硬是往家里拉。
许棋眼睛一黯,咬紧了唇,默默跟自己爹爹回家。
方家大门开了又关,不容外人窥探。
陶青鱼忽然发觉原来也好,现在也罢。不论是方问黎一人在这儿,还是现在是他们两人,都与巷子里邻居鲜少往来。
一家子都挺孤僻。
陶青鱼想到这儿忽然笑了。
他眸光潋滟,方问黎只看他一眼,也浅浅笑了起来。
“我去做饭。”
陶青鱼拉住他:“先歇会儿吧,着什么急。”
“小爹爹送来了一只老母鸡,我出门时给炖了,还得等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