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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青鱼好不容易挣扎出脑袋,瓮声道:“问你呢?”

方问黎:“听夫郎的。”

“那好,这事儿宜早不宜迟,我明日……”陶青鱼忽然一颤。

腰间被方问黎轻轻一掐,他顿时不敢再言。

不过是一说,醋劲儿怎么这么大!

方问黎只在家呆了一日,第二日又上了山去。

陶青鱼还记得他走的时候自己迷迷糊糊爬起来,想叮嘱些什么,又被拍着背哄着睡下。

他微微晃着脑袋。

真是越来越懒散了。

阿修这边跟方问黎说了之后,办事儿很快,等陶青鱼拿着做好的首饰跟银票一起送过去的时候,阿修已经把婚事商定了。

就定在今年的十一月。

那会儿方问黎正好也歇息了,若想给他操办,也不是不行。

八月末,陶家那边的鱼塘也修整完毕。

田里的最后一点豆子收了,就等九月收红薯。这下彻底没事,陶家人也上县里帮忙了。

小三叔要在家里带青芽,所以往往是三叔过来。

而他爹跟小爹爹则是轮换着来。

人手一足,陶青鱼立马接了其他不接的酒楼订单。

这一下子,不算铺子里的生意,光跟酒楼食肆合作,这鱼丸一集都能卖出三百斤,净收六两。

一个月算下来,平均九个大集,单供给酒楼铺子的就能入账五十四两。

当然,铺子里每日也能卖出个百来斤,一日营收三两。

刨除租铺子的,人工的,食材的,柴火等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,一月纯收入也能有八九十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