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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郎担待。”

鸡鸣声声,不知时辰。

陶青鱼下意识抽噎着,他红肿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,已经露出鱼肚白了。

他吸了吸鼻子,再一次被紧紧掐住腰禁锢时。

他眼睛一闭,彻底睡了……晕了过去。

雨打芭蕉,从清晨开始落下。凉风携走了室内的浓香,只剩湿漉漉的干净水气。

院中地面不一会儿成了深深的青黑色,深绿的葡萄叶被清洗一番,油润如膏。

方问黎披着衣服收了院外的东西。

又带着一身水汽换了枕头凉席,随后才上床抱着哥儿一起睡去。

这一觉从清晨到傍晚,中途陶青鱼被叫醒灌了几口熬得粘稠的米粥,又闭眼昏睡。

再睁眼,他望着窗外浓黑的夜色恍惚。

“早上……”

声音沙哑,简直不能入耳。

陶青鱼抿了抿唇,腰被揽住。

他靠在方问黎胸口,大口大口将凑在唇边的水喝了。

“慢些。”方问黎唇贴在他耳边,说话时若即若离碰着,陶青鱼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。

连喝了三杯子,好歹是不渴了。

后背整个贴着温热,陶青鱼看着又伸在他肚子上轻揉着的手。

“现在不是早上,是晚上。”方问黎声音低磁,透着餍足。

陶青鱼拍了下他的大爪子,有气无力。

方问黎拢着他,反手握住哥儿的手揉捏。“不气。”

“没气。”

陶青鱼想翻个身,可牵扯到使用过度的地方,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
方问黎躺下去,让他趴在自己身上。手把着哥儿后腰轻轻揉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