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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青鱼小声:“自来熟?”

“嗯嗯!”

“你俩确定只见了两面?”

“那还有假?”

留着郁闷的秦竹在家里吃晚饭,等周令宜过来将人接走,陶青鱼才将门栓上。

他摸了摸晾着的衣服,已经干了。

他一边收,一边想对门那家。

到进福巷这么久,他见许家人的次数屈指可数。只知道那家的家眷像被套在屋里似的,鲜少出来。

倒是他家当家人见过几次。

也是教书的,给人的印象是个古板严肃的中年夫子。

许棋说要跟他们走,也不知道能不能成。

陶青鱼手上一拉,夫子洗干净的外衫将他兜头罩住。

陶青鱼嗅到那股淡淡的香味儿,将衣服扒拉下来。

都洗过了。

还有。

陶青鱼抱着衣服嘀嘀咕咕进门。

“家里不见熏香,洗衣服也用的皂角,难不成夫子身上的味道是身上自带的……”

衣服叠好放进柜门,天也差不多黑了。

陶青鱼亮起烛火,一个人洗了澡后坐在床沿。

方问黎不在,这屋子瞧着空荡荡的。

他一下午在屋里摸来摸去,能做的事儿全做完了。陶青鱼干脆躺在床上,盯着房梁发呆。

瞧着瞧着,眼看起了睡意。

他爬起来吹灭了蜡烛重新躺下,可又翻身许久,后半夜才缓缓睡去。

次日醒来,陶青鱼呵欠连天。

填饱了肚子跟阿修一起去铺子那边。

鱼已经送来了,他问了人可用饭了。知道他们都准备好了,开始手把手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