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后, 青芽抓着陶青鱼的两根手指。
看大门关上了,才仰头问:“大哥哥,那是谁呀?”
陶青鱼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在方家小院儿待这么久,除了方问黎的爹, 就没见过其他客人上门。
方家亲戚少,大概是书院的人。
学生田假收假。
方问黎过不久也得上书院。
“方夫子。”
“有事直说。”
“文事斋的盛夫子受了伤,要养上一段时日, 如今上不了课。”
来人看他一眼, 见他面色不变, 继续道:
“本来山长要安排徐夫子。但徐夫子说他年事已高, 精神不济,让提早把您请回去就是了。”
方问黎喝茶的手一顿。
他敛眸道:“知道了, 明日去。”
“那我就去书院回消息了。”
来人像畏惧方问黎的冷气, 一溜烟跑了。
方问黎看着重新关上的大门, 缓缓将茶杯搁下。
他嘴角抿直。
本以为还能多待几日, 等着夫郎将手头的事做完了带他去庄子看看……
换旁人还能推脱,但是他老师说的。
看来这事儿是做不成了。
方问黎瞥了一眼旁边一点儿没动的茶水, 径直起身。
书院的人没耽搁多少时间,方问黎锁了门出去,在正街上瞧见了带小孩买糖葫芦的哥儿。
他走到陶青鱼身边,什么都没说。
陶青鱼瞥他一眼,莫名就知道他不高兴了。
他付了铜板,偏头问: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书院叫我提前回去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