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在县里选个带院子的铺面。后面做,前面卖。岂不正好?”
陶青鱼抿唇冲他笑了笑。
“说得轻巧, 可县里铺子本就不便宜, 何况还带了院子的。”
“县里寻常铺面的租金一月在五两到五十两。价格低的也不是找不到。夫郎若愿意, 我叫人帮你打听打听?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
陶青鱼偏头看向方问黎, 笑容微缓:“为时尚早,等我想明白了来。”
方问黎点头。
哥儿愿意折腾就先让他自己折腾着。
因着这笔意料之外的生意, 陶青鱼又不得不去鱼市再订了些鱼。
鱼丸要的量加大,相应的家里也会更忙。
陶青鱼在县里也是闲着的,倒不如回去。
方问黎无所谓,哥儿去哪儿他跟着就是。
连续几次大集,家中的生意都极好。
甚至在鸿运酒楼将鱼丸做的各色菜式卖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又有好些家酒楼找上门来。
此前供应鸿运酒楼也没要求只独给他一家。
趁此机会,陶青鱼几边供货,忙得脚不沾地。
一个大集里,陶家人要做一百三十到一百五十斤的鱼丸。
除了自家摊子上卖的五十斤,余下的还要供给鸿运酒楼、临水酒楼以及县里最大的鸣凰酒楼。
他摊子依旧是十文一碗,卖给那些酒楼的则是三十几文一斤。
只刨去卖料的成本,他每一次市集能到手三两八钱银。
小半个月过去,一家人起早贪黑。
木板车换成了小推车,五次大集下他总共挣了十九两二钱银。
后面再加上小推车一经推出,家里又接了第一批五个小推车的订单,定金总共五两,他爷全给他了。
所以现在陶青鱼手里有二十四两二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