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方问黎醒来时陶青鱼也跟着起身。他看着人收拾了几身在山上穿的衣服,这才放了心。
一起用完朝食,陶青鱼送方问黎出去。
快到门前,方问黎缓忽然停下。
此时天还灰蒙蒙亮,院中也没有烛火。
陶青鱼问:“还有什么落了吗?”
方问黎目光定定看着哥儿。
他抓着哥儿手腕轻轻一拉。陶青鱼上前两步,被方问黎带入怀中。
方问黎的肩膀很宽厚,靠着有种别样的安心感。
陶青鱼没有动。
方问黎顺着哥儿的头发道:
“在家有事记得找阿修。”
“夜里锁好房门。若要出门,也不能自己一人。”
陶青鱼鼻尖抵着方问黎的肩膀,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听他絮絮叨叨的叮嘱,他心底一暖,笑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了。”
“我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陶青鱼难得乖顺道。
方问黎唇角碰了碰哥儿的额头。
“好好在家等我。”
陶青鱼推他,催促道:“好了,再不走你又要晚了。”
方问黎无奈。
哥儿是半点不解风情。
目送方问黎离开,陶青鱼将门关上。
收拾完屋子,又洗了衣裳,阿修也差不多回来了。
今日阴天,天色暗沉沉的像被子笼罩在上空,多了几分闷热。
陶青鱼直接锁了门,随后叫阿修送他回村子里。
阿修惊道:“回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