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偏偏自己还顺着陷阱跳进去。
鱼丸吃多了,现在陶青鱼尝不出多大的变化。顾着正事儿,他缓了缓脸热,又巴巴地看向方问黎。
方问黎细细品来,道:“这鱼肉做的丸子倒是稀奇。”
“无骨无刺,口感微弹。不过鱼腥味稍重,还稍带点土腥。若做吃食,还需得改进改进。”
陶青鱼默默点头。
还算中肯的意见。
“那我明日再试试。”
用草鱼,土腥味儿避免不了,只能用调料压一压。还有口感上,只是微弹,依旧比不过以前那些老师傅做的那种感觉。
陶青鱼捏了捏泛酸的胳膊,看着方问黎用饭。
方夫子吃饭都吃得赏心悦目。
勺子与碗并无发出半点碰撞声,长睫下压,目光也淡然地看着碗里。
吃得慢条斯理,不疾不徐。
恰到好处的仪态再配上他的那张脸,完全可以当做一幅画。
吃完一个,嘴里的食物咽尽,他搁下勺子。
“夫郎累了?”
“嗯。”陶青鱼半阖着眼,鼻音微浓。
哥儿做的吃食,方问黎本想细品。
不过现在人累了,他也不多耽搁。稍稍加快速度吃完,方问黎立马去收拾厨房。
陶青鱼趁机沐浴,又擦着头发出来。
夜风微凉,陶青鱼坐在外面望着天幕上绵延无尽的星辰。风带走发丝上的水汽,头发比在室内要干得快。
院子里少不得跑进来几只虫子。
拉长的虫鸣声响起,陶青鱼听着听着眼皮止不住地往下垂。
他起身打算回去,却在看见卧房门口正打算出来的人时,脚下一顿。
方问黎也刚刚沐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