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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不成哥儿就该站在原地任打任骂,还不能还手的?”

许棋着急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就是,就是你好厉害。”他看陶青鱼的眼神很好奇,但也意外的没有排斥与不喜。

他小爹爹还说,这样的哥儿虽然强势了些,但嫁人之后自己不回吃亏。

要是他这样,他们就不担心了。

陶青鱼听他小孩子似的语气,就知道是个被家里保护得很好的哥儿。就像竹哥儿一样。

不过阿竹是生长在山郊野地竹丛里的嫩笋子,骨子里还有一股韧劲儿。

但这哥儿却是长在花圃里的黄月季,不谙世事,娇嫩柔弱。

很符合大离朝对哥儿的传统审美。

他记得县里的哥儿是不让随意一个人出门的吧,尤其是还未成婚的哥儿。

陶青鱼道:“你这样跟着我跑出来,不怕你家里人担心?”

许棋一呆。

他颤颤巍巍冲他行了个礼,一身栀子黄的衣裳像绽开的月季。

“我先走一步。”说完就拎着衣摆小步迈得飞快地就走了。

陶青鱼瞧他还着急还不忘端正仪态,笑了一声。

“还挺有礼貌。”

见小哥儿真是进了对门,陶青鱼听到里面传来着急的询问声。

他转身进屋也关了门。

这世道,能如他一样在外自由行走的哥儿不多。

即便是在村里,他也是最自由的一个。而县里的哥儿较之村里的哥儿,则更为被教导得更守规矩。

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只是姑娘,越是高门,对哥儿也愈发的严格。

这样有好也有坏,就看个人如何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