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完村民的话,陶青鱼跟方问黎加快速度。
“白谨带了多少人上山?”
“二十人。白大人后头又带了五十人上去。”
若山火可控, 陶青鱼自然不想山林被烧干净。靠山吃山, 山中的东西也是村里人的重要物资和经济来源。
离近了, 好似能感受到山上的热气。
陶青鱼跟方问黎并没有过于靠近。
他们站在溪边,正好与之前进山的人遇到。其中指挥的是白正申。
他们抓住了人正在审问。
“那火是个什么情况?!里面的人呢!”
“都、都在矿洞里。”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人交代哭着交代。
两个时辰前。
矿洞的管事如往常一样拿了鞭子进洞,吆喝着里面的苦工加紧动作。
“快点干活儿!一群白吃白喝的蠢驴,才来几日就挖不动了!”
鞭子挥落, 苦工已经破得挂在手臂的衣服下,伤痕交错。
他们被套住了腿脚,不敢喊, 也不敢反抗。
从被抓来到现在, 他们一直在暗无天日的矿洞里挖矿。人来了一批又一批, 如今也不知岁月几何。
他们麻木地重复着挖矿、搬矿的动作, 日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盼头。
而矿洞外,白谨带着一队人翻山越岭, 终于摸到了矿洞的位置。
“娘的!谁能找到这个位置!”同行的捕快暗骂。
居然是在山崖下, 藏得这么隐蔽!
矿洞外有人巡逻, 在不确定矿洞里有多少人时,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
埋伏一夜修整,他们顺带抓了个人审问, 待问出结果,白谨立马让人带消息回去。
就在他们打算等援兵到再救人时,那眼睛跟毒鹰一样的管事注意到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