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令宜这还没喝呢就有些微醺,他乐呵道:“去哪儿?!说好帮我挡酒的,走走走。”
“我何时说过?”方问黎撇开他的胳膊。
“我今日成亲!”周令宜梗着脖子。
“所以呢?”方夫子冷漠得很。
周令宜被他这态度打击了十几年,早已经刀枪不入。他抓着人往男客那边走,嘴上嘀哩咕噜:
“放心,小鱼老板不会跑的。我给他安排了个好位置,也叮嘱我妹跟弟看着他呢。”
方问黎侧眸看着自己肩膀,抬手整了整被他弄出来的褶皱。“悠着点儿,我还有事。”
周令宜:“你得让他们悠着点儿啊。我说了又不算。”
另一边,陶青鱼被引着入坐。
他们这地儿在屋里,里面暖和,还烧着碳。客人也不多,只有四桌。
凉菜已经上了,席面上人陆续到齐。
他左边是个半大小孩,就是常在医馆里帮忙的周家小六。一桌唯一的男丁。
右边也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看相貌跟周令宜的长得有些相似之处。这俩都是周家人。
至于其他,有哥儿有姑娘,都是未成婚的。
他们看着年纪不大,都是细致打扮了来的。衣着首饰都不差。
菜陆续上桌,周家小姑娘就笑着招呼人吃饭。陶青鱼看她着重招呼了下左侧隔了一个周小六的蓝衣姑娘。
陶青鱼乍一看觉得人眼熟。
不过思来想去没想明白,索性就安静吃菜。
一桌的人,乍看好像就陶青鱼是正经来参加婚宴的。再除了周家两小的认真吃了些,其余的人跟鸟儿啄食似的,筷子沾了几下唇速度就慢下来了。
陶青鱼正吃得有滋有味,虽不斯文但也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