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了。”
陶青鱼看了一眼自家弟弟的快速变脸,笑问客人:“可要杀?”
“不用。”
陶青鱼将鱼抓起来,这鱼还有活力,抓住时尾巴甩得水哗啦响。看得妇人更是满意。
陶青鱼利索地用稻杆穿过鱼嘴鱼鳃,妇人拎过。
“诚惠……”
“不用找了。”婶子将一小角银子往陶青鱼手里一放,用怜悯的目光拍了拍他的手就走了。
陶青鱼不明所以。
“她什么意思?”
陶青书挠挠头,又恢复那股子腼腆劲儿,小声道:“酒楼里有些大客心情好了也会给我们跑堂的赏银。”
“行吧。”陶青鱼看着手里这一角银子,“今儿没白来。”
“早知道多下几个笼子。”陶青书小声道。
“家里也没笼子了。”
剩下的一点鲫鱼被两个客包圆了,陶青鱼清了木桶跟邹逢春招呼一声。
正要走,那曾四郎摇摇晃晃到了自己跟前儿。跟落枕似的,学那些有钱人歪着脑袋鼻孔看人。
陶青鱼舌尖顶了顶腮帮子,很想一木桶给这傻子迎头砸上去。
有毛病!
好歹等人走了,他问邹逢春:“邹叔,之前这人不是许久没来了,怎么又看到他了?”
邹逢春给客人逮住一条大鱼,砰的一下用刀背敲晕,嘴上道:“之前是挺久不来,据说得罪了人,腿给打断了的。”
陶青鱼撇撇嘴道:“他那样,得罪人也不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