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青鱼:“人家柳老板都说了,是意外。”
暂时没客人,陶青鱼干脆起身去鱼市上瞎逛。县里的市场平常也开着,但逢大集时人才多。
今日不是大集,像邹逢春家就没来。他家这地儿就空了出来。
邹家这门面儿是自己买的,屋子可以放鱼,也可以放卖鱼的家伙。寻常邹逢春来的时候只用赶着老牛将鱼运过来,旁的都不用带。
门口两个大鱼池也修了好多年了。一个鱼池堪比自家一个半的木桶。
一次卖鱼的量顶自家三倍。自然,挣的银子也比自家多好多。
陶青鱼想,要他家在鱼市上有个固定门面,那该多松快。
这样想着,他忽然拍了拍自己脑袋。
卖鱼卖鱼,难道要一辈子卖鱼不成。真是当鱼郎当惯了,思维都固化了。
他要挣大钱!卖鱼只是暂时的。
逛了一圈儿,陶青鱼忽然定定地看到市场尾巴那地儿,然后转头溜达回去。
他往小马扎上一坐,倾着身子问:“爹啊,那曾家的是不是好久没来卖鱼了?”
陶大郎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家哥儿说的是曾四郎。“是有一段日子没见过了吧。”
“管人家做什么,客人来了。”
陶青鱼:“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不来最好,清净。
今日买鱼的人不多,早市下来还剩下一半。
父子俩只能拉着木板车走街串巷地叫卖。到中午,陶青鱼饿得肚子打鼓,正正好又走到了进福巷里。
巷子里的人家正在做饭,也不知道谁的手艺,香味儿直接从巷口飘到巷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