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三叔杨鹊今日要卖些小玩意儿,也跟着一起去了。
若靠着鱼塘,按理说家里日子不至于难过。
但陶家从曾祖父那一代才脱离佃农身份,亲爷爷陶有粮小时候还是小佃农。
后来爷爷辈的分了家,自家爷奶便拼命干活挣家底。终于挣出三间茅草屋和十几亩的薄田。
虽说现在子孙满堂,吃饱穿暖,但二老却也落下一身的毛病。
虽不是大病,但时不时看一看郎中,抓几副药就是小半两银子。
加上薄田田产不丰,又要交税又要养活一大家子。一年到头,陶家真就只是不饿死,更莫说沾荤腥了。
吃饭在堂屋,一张四方桌。
上头阿奶邹氏已经扶着阿爷坐下了。
蔡媒婆不用招呼,人家已经主动坐了上去。
然后是自家爹跟小爹爹一方,最下方再是陶青鱼带着陶青嘉一起。
至于两个小双胞胎的就上不了桌,他俩被安排坐在矮凳上,跟前再放个高凳方便吃饭。
“吃吧。”
陶老爷子一动筷,陶青鱼跟陶青嘉对视一眼。
见那蔡媒婆大张着筷子急吼吼地冲着那盘儿肉去,看样子是直接准备抄底。
陶青鱼:这日子已经够苦了,好不容易吃个肉我还能让你!
两个小的一人一筷子,直接抢了先。在众人的错愕的眼神中——
陶青鱼笑眯眯:“阿爷吃肉。”
陶青嘉傻兮兮:“阿奶吃肉。”
蔡媒婆看着一下少了一半的盘子,撇撇嘴,转而更快地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