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解渴。

宋寅的状态好了许多,但又沦陷入另外一种全新的状态。

他在做植物人的一年多时间里,很多时候都是这种脚踩在云端的感觉,轻飘飘的,柔软软的。

牧清流往下吻了吻老婆的嘴唇。

噼啵。

微弱的电流在两张嘴唇之间,快簇得闪了一下,击打得两人浑身一个机灵。

牧清流蓦得笑了,这笑不老实,一直传导进宋寅的肚子里。

弄得宋寅又哭了些眼泪,低低地抱怨,“你还敢笑,你看你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子了?说好得保护我呢?”

【哼(Д`)彡┻━┻】

释放过超强雷电的吐槽气泡似乎也很疲软,宋寅的心声虚虚离离地从头顶冒出。

大概都是些旖旎的抱怨。

十分可爱。

牧清流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嘴唇,吐槽气泡汇聚的电脉,最强烈的时候,将屋子内的一切家具全部凿了个对穿,残留无数个大大小小的黑窟窿,现在屋子里尚且冒着缕缕黑烟,击中的窟窿还有些在墙壁间。

不用拉开窗帘。

能依稀看见屋外月朗星稀,是个十分清朗的好天气。

牧清流问,“现在手脚都恢复知觉了吗?”

宋寅侧过脸不去瞧他,哼出来的吐槽气泡也断断续续的的。

牧清流用手指当作梳子,细腻地梳理着老婆柔顺的发丝。

老婆的脸颊很粉嫩,肌肤的纹理细腻,连耳垂和锁骨都长得完美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