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贺被吓得险些魂飞魄散,还好尚有些理智,搀扶起半昏半醒的宋寅,俩人从滚滚浓烟中跑了出去。

贺子扬的打手们全部在房子的外面待命,一瞧屋里怎么天崩地裂的,纷纷往里面狂奔。

正好叫宋家两兄弟找个空子,跑出来又钻进停在外面的车里。

宋贺轻车熟路地发动车子,一脚油门踩到底,载着宋寅往最近的道路上狂奔。

宋寅在惊悚感十足的雷电交加中彻底醒来,捂着嘴巴被宋贺推进车里。

他真的太害怕了。

没有一个人体会过当植物人的恐惧,所以没有人能与他感同身受。

宋寅的头顶还像虚黑的漩涡似的,不停搅动着恐怖的暗云,每一片云朵都是由充满怨念的吐槽气泡组成,来势汹汹,冲击得车顶被顶起一块块的鼓包。

宋贺一边紧张地开车,一边暗忖居然载着危险人物在逃命似的,单手搂住宋寅的肩膀,大声宽慰他说,“没事的,小寅哥哥,你很健康,不会再变成植物人了!”

宋寅说,“可我感觉,我的腿好像不听使唤。”

“没有的事,”宋贺驾驶着车辆进入主干路线,“你是被闪电惊吓到了,而且你的脖颈被重击后,是有这种感觉四肢发麻发僵的状态。”

宋寅扒住他的一条袖子,脸色惨白说,“你怎么好像很有被绑架的经验似的?”

宋贺叹气,“我不是跟你讲了,我偷了别人一件东西,肯定会被严重地警告过呀。”

宋寅的情绪还是不太稳定,颤巍巍说,“抱歉,明明我才是哥哥,可是我现在好难受,感觉自己要窒息了。”

“我想要清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