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嘤嘤嘤,救命啊,我的第一层防线好没用,轻松被攻破了呀!】

牧清流笑了笑说,“可我刚洗完澡也好冷,我的右腿不太方便,老婆,你在顶楼自己逃走了,现在还要不管我?”

宋寅立刻撑开被子的一角,“那你快进来。”

最主要万一把反派弄感冒了,他怕被狠狠报复。

牧清流紧紧地拥住宋寅的细腰,挺直的鼻子不停在老婆的肩膀与脖颈间摩擦。

从浴室到床的距离不过区区十米左右,可他挖吐槽气泡挖的人都快凉了,抱着宋寅黏糊说,“老婆是我的小火炉,烫烫的。”

宋寅也奇怪他怎么凉得像一块冰一样,用两只滚烫的脚丫勾住牧清流的脚背,踩了踩说,“你右腿还疼吗?”

牧清流更是开心,抱着老婆的后背,整张脸都埋进温柔的蝴蝶骨中央。

“我今晚就抱抱你,真的,你不要再乱跑了。”像是为了安抚老婆一颗敏感又自卑的心,牧清流真的很老实。

即使他当初的想法是,老婆身体一康复,他们就完成结婚礼。

牧清流抱着他的小火炉子,从温烫的中央不断汲取舒心的温度。

宋寅见他确实老实,渐渐安心了几分钟,眼皮子缓缓耷了耷,扭了一下腰部的不适,迷糊说,“那你不要总是用拳头戳我的腰嘛。”

第74章

“没有用拳头戳你,老婆,”牧清流第一次生出委屈的情绪,虽然仅是淡淡的一点委屈,还是自证清白,将宋寅的手牵住,拉到后腰的位置,让他自己检查。

“真的不是拳头。”

宋寅的脸瞬间红了,红了之后绿了,绿了又黑,黑了再白,简直像个调色盘一般精彩纷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