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清流笑笑喷了一点清烟,朦胧的烟火使得他的五官又变得模糊无比,看不清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打算要做点什么。

“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个名字,不要故意装傻,这并不适合你。”

龙郾城有点恍惚,之前是师傅说要彻底改了名字的,今天怎么又要改回来。

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,他现在特别信任牧清流,愿意为师傅做任何事情,只要不是特别的过分。

宋寅早晨起床,与牧清流恩爱地享用了早餐,艾文过来要接他上班。

牧清流忽然阻止了艾文伸出的大手,主动说,“今天我送小寅去上班。”

宋寅立刻说,“你最近挺忙的,还是让艾文送我吧。”

口试心非。

心里美滋滋地想。

【(▼ヘ▼)】

【我还以为他一辈子也不想送我去上班了呢。】

换来牧清流宠溺一笑,温柔地将老婆从座椅间抱起来。

宋寅说,“不需要了,我现在能自己走。”跟丈夫呼吸相连的氛围感太好,连他脸蛋间喷发的羞赧,也在明显发烫。

牧清流吻了吻他的眼帘,似是有浓到化不开的情绪融进糖水中,“你的腿恢复的并不算好,忘了?那天还在练习走路的时候摔了一跤,膝盖上肿了很红的一块。”

宋寅窝进他的怀里,感觉十分得羞耻,两条手臂愈发没有地方摆放,扯住某人笔挺的衣领,小声反驳,“那是因为我的眼睛始终没有恢复的迹象,所以才会影响到了走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