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寅问,“我昨晚睡得迷迷糊糊,听见家里来了人,隐约听的是两个人,其中一个好像是表哥的声音,他不知道在跟谁吵架,最近家里人多嘴杂的,我眼睛看不见,确实分不清。”
“不过其中一个喊牧沅秋,喊了很多声,表哥还叫他闭嘴,不要再叫,吵死人了。”
牧清流维持着笑问,“牧沅秋有什么问题吗?那是我二哥的名字,小寅很讨厌这个名字?”
“也不是,”宋寅原本还打算问,为什么有人叫表哥牧沅秋?难道说,牧沅秋也来家里了?
牧清流一句话堵得恰到好处,害得宋寅说讨厌,或者不讨厌,都是不礼貌的,索性心底小声哔哔。
【牧沅秋可是很不好惹的啊,我当然不希望他来家里了。】
【不对,我怎么能反对牧清流和他的哥哥来往呢?】
【牧泓薄是宠弟狂魔,一进门就对我百般挑剔。】
【然而,牧泓薄跟牧沅秋相比的话,完全属于蚂蚁遇见了喜马拉雅山脉。】
【牧沅秋对牧清流的爱,更是扭曲到阴暗的程度,若说牧泓薄是阳面的溺爱弟弟,牧沅秋绝对是一个纯阴战神,不显山不露水,对弟弟的疼爱变本加厉,】
牧清流咳咳咳,捂住嘴巴咳嗽不止。
宋寅连忙问,“你怎么了?没事吧?”
牧清流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头皮发麻,在他的印象里,牧泓薄是挺玩世不恭的大哥,牧沅秋是表里不一的二哥。
尤其是二哥。
二哥应该是最不喜欢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