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清流因为老婆回家了,所以看见假少爷也不觉得婊了,甚至打算偷学两招。

牧沅秋说,“你不要无理取闹。”

龙琢紧咬嘴唇,“我哪里无理取闹!”

牧沅秋翻翻白眼,“你这完全是没有理智得无理取闹。”

龙琢泣涕如雨,“我哪里没有理智,哪里无理取闹!”

“牧清流,是谁把《情深深雨濛濛》电视剧的声音放得这样大?”宋寅眼睛看不见是有好处的,不然得当场被癫公刺激到长针眼。

牧清流严肃喊,“王妈,电视关一下,吵到小寅的耳朵了。”抱着乖哒哒的老婆上楼温存。

终于有姓无名的王妈登场,关掉了电视屏幕,朝龙琢嘘了一声,“先生最讨厌家里有人声音大。”

龙琢转为低声的反抗,“老师,我真的不去跟温郾城争夺家产,其实之前我也觉得怪异,为什么我和父母长得不像,我甚至以为外甥像舅舅,我长得像我舅舅呢。”

“我一点也不贪图龙家的财产,也不稀罕跟温郾城去争夺父母的宠爱,只是我现在心里还堵着一块铅,硬沉沉的,让我喘不上气。”

“老师,你在听我讲话吗?”

龙琢睁开朦胧之眼,看见牧沅秋的视线已经彻底追逐着牧清流夫夫双方的背影离开。

那视线很不一般,很不一般。

龙琢第一次被老师脖颈间的小细蛇咬伤时,浑身燥血难凉,蹭着牧沅秋的教不停恳求时。

牧沅秋正在忙着与牧清流打隔海电话,擦得锃亮的皮鞋踩着他的腿,借力使力,依旧能与自己的亲弟弟插科打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