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类似于叫花子模样的邋遢男人,正站在龙宅大门口叫骂,一句咒骂自己是来找自己的亲儿子的,一句是咒骂贺子扬背信弃义的,叫骂连天,每一句话都尽显粗俗不堪。

龙志成今天没有去公司,正好被叫骂的人吸引到了大门口,七八个保镖纷纷露出嫌恶的表情,若是肮脏的男人再敢说什么不尊重的话,可以在下一秒抬着人丢进河里。

邋遢男人正是没有被弄死,捡回一条狗命的温二狗。

他被贺子扬整断了一条腿,现在成了残废,假如他再去找姓贺的,肯定会死无全尸,所以温二狗也学聪明了,最好直接来龙家门口大闹一场,获得足够的重视。

其实在不远处,停着一辆通体黑暗的奥迪,牧清流与温郾城正坐在上面,密切地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出现。

龙志成心情并不好,尤其是看见一个浑身脏污的家伙在门口胡说八道,好歹他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万一被有心人拍照发送网络,必定会引起龙家企业帝国的轩然大波。

龙志成阴沉着脸,连语气也不甚友好,“你说我们的儿子被贺子扬偷偷掉包了,无论任何事情,总得讲究个真凭实据,尤其你现在疯疯癫癫、胡言乱语,我更不可能随便相信你的胡话!”

“我是一个父亲,你也是一个父亲,将心比心,这种事情能被轻易讲出口,对孩子们来讲,都是不小的打击,你有想过你的孩子,我的孩子,他们能否相信你这样的混账话?或者说他们能否接受身份的对调?后续的安排、孩子的未来,你是否都打从内心安排妥帖了?”

龙志成也不是要故意讲这样道貌岸然的话,在看见温郾城的第一眼,大佬敏锐的直觉就认定了这件事非同一般,可是他并没有去跟龙琢做亲子鉴定。

原因无他。

他嘴上说龙琢是绣花枕头,可是龙琢的第一块尿片,第一声爸爸,第一个拥抱,第一次的撒娇全部都是在他的身边完成的。

他看到温二狗这副该死的模样,就知道温郾城在他那里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