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沅秋忽然笑起来,阴恻恻说,“复仇是自己喝下去的毒药,然后期待别人死去。”
伴随着满剧院的惨烈叫声,这句话讲得异常刺耳,又耐人寻味。
温郾城的头皮炸起来了,故作镇定说,“牧老师这句话听起来充满着哲学意味,其实我还挺想知道,您怎么想起来请我看电影呢。”
“大概是特殊的缘分吧。”牧沅秋看着血腥画面毫不所动,脖颈间的小细蛇反而兴高采烈,来回舞动。
话说蛇类具有不同的视觉,有的非常敏锐,有的十分迟钝,看来是血淋淋的画面刺激了动物的原始本能,即使隔着屏幕也能嗅见血肉的腥味。
温郾城内心不好的情绪陡然升高。
牧沅秋却没有乘胜追击,而是忽然改口说,“麻烦你能帮我去买一桶爆米花和两杯黑咖啡吗?咖啡不加糖,谢谢。”
温郾城旋即起身,扭头往剧院外面走。
他刚走了两步,牧沅秋清晰地喊了一声,“温郾城,你回来,我钱还没有给你呢。”
温郾城条件反射回头说,“没事,我请你”
另一种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盘旋。
糟糕。
温郾城快速调整表情,很完美地回复,“牧老师,您刚才叫错名字了吧?我是小温。”
牧沅秋笑了笑,看似十分随性地扶了把金丝眼镜框,“抱歉,我口误了。”
温郾城愈发快速离开,其实他完全应该走得更慢一点,这样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