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郾城捂着鼻子解释,“我当然知道,可是这个假少爷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,一定是贺子扬教给他的阴损套路,打人往死里打,一点也不留有余地。”
他自然不知道,龙琢为什么对他突然间抱有如此大的敌意。
一切只能是与龙家的财产有关。
有钱能使磨推鬼。
龙琢像是不甘示弱,眼泪汪汪地跟着过来,完全不准两人背着他咬耳朵。
又像是小学鸡打架后,必须找班主任告对方一黑状才行。
龙琢占理道,“牧先生,我不服气。”
牧清流冷冷一笑,“你们两位都是这个家的客人,龙少爷突然这样讲,反倒令我这个主人无所适从。”
“你偏袒他。”龙琢气得怒目圆睁,一点也不像是瞎说,反倒极有证据。
“我怎么偏袒他了?”牧清流被无端指摘,心底隐隐泛起些不快。
“龙少爷,你发现了什么,或者有什么人私底下挑拨离间,现在都可以说出来。”
例如,贺子扬跟你说了温郾城的坏话,挑唆你如何一步步针对、拔除真少爷啦。
打听真少爷的私密,找到真少爷的商业机密,用朴素的商战方式偷个公章啦。
牧清流与温郾城都等待他接下来的说辞。
龙琢原本是打算说另外一句话的,但是俩人不约而同看着他,凝视他,眼神黑洞洞的。
假少爷立刻转移话锋,气鼓鼓说,“小牧夫人前脚一走,牧先生您就把这个小温总接回家,上次去我家离也是,您对小温总的关怀照料,我其实都懂。”
“男人嘛,有个什么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的,无可厚非,但是牧先生您若是因为被我发现了你们的私情,就把我赶走的话,那我可要跟小牧夫人说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