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家的人看起来都很讨厌这个叫温郾城的人啊。

想到自己每天都在温郾城的公司兼职,上下班帮忙接送宋寅,一天能看见温郾城几十次,有时候还会被温郾城请喝咖啡,请教射击的技术。

艾文转念一想,牧清流花钱雇他保守秘密,随时监视温郾城,并且敷衍牧泓薄打来的催促电话。

四方拉锯。

牧清流给的最多,听他的。

艾文故作正经,“杀人是犯法的。”

他都没看见牧沅秋移动,牧沅秋居然已经站在他的身侧,浑身散发出淡淡的优质香水气味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即使穿着衣服,也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偏低,有一种像蛇一样凉腻滑软的触感,骤然头皮发凉。

牧沅秋似是而非,“区区雇佣军而已,哪一个手上没沾一点命案?”

艾文被这句话中隐藏的森冷一针见血,更是虎躯一颤。

这个表哥很不一般,从里到外都透露出截然不同的感觉,外表有多么温文尔雅,内心有多么残酷冷血。

牧家的基因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,全t的不怎么正常。

牧沅秋刚挑了一间最温暖舒适的房间住下,龙志成的邀约电话直接打了过来,说与牧清流在马场见过一面,感觉十分的气味相投,盛情邀请牧清流来家中一叙。

牧清流心说刚骂他慢,突然就变快了?

牧沅秋则有另外一种推测,肯定是有人在这件事情上推波助澜了,主动提出,“以前咱们全家在京城居住的时候,就知道这个姓龙的家族势力复杂,为人也心狠手辣,不得目的决不罢休,你最好还是拒绝跟这种老狐狸似的人结交比较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