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言倒是不敢,不过上班时,遇见挥动右手跟同事们打招呼的小植物人,倒是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
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敢招惹宋寅,万一对方不高兴,招来无数道闪电劈在自己头顶。
温郾城从不信命,也不信神佛,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只有自己。
现在他还信牧清流和宋寅。
最信宋寅,寅神。
艾文推着轮椅,将宋寅先送去办公室落座,又主动过来温郾城这边巡视一圈。
他现在要兼顾两人的安危,宋寅必须排在首位,第二位才是温郾城。
温郾城刚打开手里的笔电,艾文拿出一个迷你优盘,递给他说,“牧总吩咐的,让你一个人链接在电脑上再看。”
温郾城是懂行的,知道对方递来的优盘绝非存储器,看摸样更像是一个外部连接装置。
艾文跑完腿,冲他点头离去。
温郾城将优盘插入笔电接口,双手在键盘中敏捷的操作,通过外部接口,电脑屏幕被另外的画面锁定,直接切换到一张熟悉到恶心的面孔间。
温二狗。
是那个伪装成他的父亲,整天整夜打他虐待他的假爹!
温郾城的双拳不自觉地紧紧捏在一起,发出仇恨的嘎吱声,仿佛要将手骨攥成碎末。
牧清流的电话适时打来。
温郾城几乎像弹起的弹簧,冲话筒中央喝道,“师傅,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